招魂今日无雨

招魂楚些何嗟及,山鬼自啼风雨

Orz

rainy 发表于 2006-10-31 星期二 16:13

http://www.sogou.com/labs/wenpin/index.jsp

“理想主义大葵花”一文测试结果:

rainy,您的总体评价:文字的平民化韵味浓郁,具有很强的生活气息;相对正统的创作路线,可读性较强。词藻华丽雅致,文风绚烂;文章内容丰富,观点翔实可圈可点;在用词范围方面可以着重下功夫改进。

rainy,您的测算结果:通过测算,您的文章与知名作家的相似度比较结果见下:

余华19%
这个区间是比较正常的,看来你已经有了掌握神韵的感觉喔。

韩寒13%
如果不是我们科学的分析结果,你没有发觉自己还有些许这位作家的风格吧^_^

郑渊洁8%
如果不是我们科学的分析结果,你没有发觉自己还有些许这位作家的风格吧^_^

拍案惊奇IV之广交会

rainy 发表于 2006-10-29 星期天 23:51


俄,看了上面照片后联想到笨贼偷手机或者是艳妇裸奔的同学要失望了,这里是广交会展馆,尽管这里边的每一个人几乎都心怀目的而来,然则在庞大的鬼胎气场牵制之下,人们并没有制造出什么八卦。既如此,这一大坨人望穿秋水,在看的啥?

当我用手机盗摄下这一幕时,有一形象比较帅呆了的外国友人正好与俺擦肩而过,大概是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没处于望穿秋水状态的闲人,这位大哥凑了上来:

洋帅:+#$^#^&%#$@^&*((~
吾:-_-? 俄..?
洋帅:oOooO ooOOo ooOoOo
吾:o_O .. *Huh?*
洋帅:Who’s coming?
吾:Oh,Oh,XxxXxxx(人名)
洋帅:The president of China?
吾:NO! NO!
洋帅:Who is it?
吾:俄,俄… The big boss of Guangdong goverment丫..

对话至此,也不知道这哥们从我的火星语里明白了啥,总之他瞬间露出了那熟悉的、让我每每观之则不寒而栗的蒙娜丽莎式神秘笑容,甩下一声Thank you,扬长而去。

好吧,事情是这样子的:我们去拍广交会,拍完展厅,便杀将到展馆外去拍外景。当我们在展馆外的草坪上支起脚架,将镜头正对展馆的某个大门时,我们突然发现:这扇大门正在缓缓地下落。看了下时间,日,才三点多,离六点的闭馆时间还早啊,咋回事?兴许是调试门闸功能?不鸟他,继续拍。然则,等拍完打算回展馆时才发现,我们被堵外边了,大门依旧紧闭,一群制服系疑似安保人员将旁边的小门团团围住,只许人出,不许人进鸟。打听了一下才知道,原来是上面某头头驾临广交会。

当是时,广交会虽进入尾声,然则各大门进出的中外人士也仍算的上是络绎不绝。我是亲眼看着那扇巨大的闸门一点一点地缓慢落下的,当它即将彻底合上之时,门外一洋老哥正焦急地朝门内招手,紧接着就看见一异国妹妹疾走而至,弓身迅速钻出;随即,二人如释重负,携手飘然而去,以保护访客人身安全为任的保安连制止都来不及。这突然让我很不靠谱地想起大话西游里的一幕:盘丝洞某机关门缓缓落下,致使猪八戒和蜘蛛精共处一室,卧槽,结果是神秘的情欲之火熊熊燃烧,唐三藏横空出世鸟!啊啊……

得得,原来不是恐怖袭击。然则,一方头头驾临,八扇城门紧闭,人流被硬生生切断;数寸之隔,门里门外,各种不同的体味、语言、服饰、发辫四散飞扬,怎一个华丽了得?作为一个粗鲁的土人,当时我口中冒将出来的关键字有这么几个:“日,靠,丢人,丢脸。”我猥琐地寻思,不知道被困的众多异国友人口中,是否也会有翻译版的类似F/B字头关键字捏?

被困在外半小时,大门小门仍未通行。最终,幸得一小哥相助,领我们拐入一神秘通道才得以重回馆内。结果一进去,就看到了上边照片所示的一幕,以及与一异国帅哥展开了一段火星人与冥王星人的交谈。洋帅的神秘笑容真的非常耐人寻味,它忽然让我想到一句话:

——这世上本没有拉登,头头们心中的阴暗处长出了蘑菇,于是便有了恐怖分子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–麦田里的乌鸦,是为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


广交会陶瓷展厅看到的一个东东,骨瓷工艺品:凡高,瘦哥哥凡高


说明放大,有一个系列。不知商家为何独爱阿尔的太阳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喝死不偿命的聊天分界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

(2006-10-29 23:27:16) 稻草人
寒,我妈刚跟我说我们那有个老总中午陪领导喝酒喝死了……

(2006-10-29 23:27:30) 招魂今日无雨
赞,死得其所,算是因公殉职!

理想主义大葵花

rainy 发表于 2006-10-28 星期六 02:42

睡前例行打开FeedDemon偷窥,欣喜地看到了不平幕府华丽的更新印记。啧啧,俺们的陈博士落脚京城之后便一发而不可收拾,终于又开始勃起不息鸟,赞,赞啊。不写则已,下笔则净是雄文,小陈一贯如是。“一张吱吱嘎嘎响的床”读罢,让我亲切无比,也唏嘘不已,因为小陈之上京求学,可看作是一次重驻北方高校样板男生楼的回归之旅;而我呢,也跟过去的他一样,曾经在这样的楼房中厮混过四载。

关于这样的宿舍楼,俺依旧清晰地记得:停水的日子,厕所里比重巨大且沉着的空气会挤压和刺激得你睁不开眼睛,行走于其中,你会切身地感觉到:气体,也是有质地的。而就在与这厕所一墙之隔的水房里,俺曾经是雪夜冷水浴的好汉之一。当是时,静静的破楼外飘着白的雪,水房里俺脱得精赤条条,仰天长啸:“太阳,你在哪里~~~”,一盆凉水兜头泼下;随即,水房对门的宿舍立刻便有暗器从黑暗中放将出来:“娘西皮,半夜三更的唱个鸟啊!——于是闭嘴,草草冲掉几盆水后,飞也似地裸奔回寝室,钻进俺位于上铺的棉被中。现在想来,当时我的哆嗦估计还不足以晃动那床板都不全的破床——因为众所周知,睡俺下铺的渡边身材伟岸,压得住床,而且丫一旦睡着,你在他耳边放十只叫春的母猫他都不会醒……

俄,不知不觉,我又被小陈牵着走进了回忆里……和陈小鸟一道吃过饭喝过酒的人都知道,此鸟每每三杯小酒下肚,口中便会轻飘飘地甩将出许多有趣的陈年旧事来,带你一道走入温馨的往昔。所以大家都认同:跟诗人陈喝酒并听他打屁,是一很快乐的事儿。而如今,俺无法和他一块扯皮鸟,丫胸揣诗卷,心怀家国,卷一叫梦想的铺盖,到京城延续他的学术之路去了;而我则蜗居在一个被称作经济特区的地方,面无人色、经济一点也不特地讨起了生活。

然则,远近自有相似之处,从小陈的博文中,我看到了某些我们共同的失落,它与很不诗的票子有关,与几公斤蔬菜有关,与厕所和床有关,与大鱼大肉有关。如果说得肉麻一点,它的本质就是:与一些远去的、狗日的、虚无飘渺的理想情怀有关。唯一的区别大概是:这玩艺在小陈的身上留存的多一点,而我已经少得可怜。我对着什么都敢大放厥词,唯独对着这个玩意只能保持沉默。纯洁理想,面对它,今天的我还能说些什么呢?我还有资格说些什么呢?

好吧,但是对于我这么不要脸的人来说,找个措辞还是不难的,毕竟俺也在江湖上混了不是?连个华丽点的解说词都想不出来,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竖牌坊的婊子。如此,我要说:

哥们,诗人也要吃饭啊;咱饿了很久,这碗想盛得满点,行不?岁月和生活看似在一点点地阉割掉我们年少时长成、名叫“理想”的性器官,但它们连咱们现实中的性生活都禁锢不了,还能搞些啥?我们有足够的牛逼,能够理直气壮地指给它们看:是的,我的饭碗和床在这儿;而我的理想么,依旧好端端的在那儿,它就这么静静地呆着,守候着我。正因如此,我可以拥冰取暖,我可以火星听蝉,我可以夜夜做鸡而同时守身如玉。而在将来的某天,我还会在小小陈长大成人的那天对他说:贤侄,华丽地去战吧;不过请记住,你永远都要有这么一个自信:我最好的品质之一,就是始终怀有理想主义。

在张家港

rainy 发表于 2006-10-23 星期一 23:55

空投无锡,取道江阴,突袭张家港。

卧槽,我说怎么路过江阴时感觉这地名无比亲切捏,终于想起来了,江阴,当年岳爷爷渡江起兵抗金的地头啊!

继而猛然发现,小时候某一时期的我,是一个不折不扣的“岳粉”:十五本一套的《说岳全传》连环画翻来复去,复去翻来:大破朱仙镇,双枪陆文龙,八大锤会战金禅子,杨再兴折戟小商河,英雄血洒风波亭……如痴如醉,如醉如痴。

回想那一堆堆的青年才俊,再次惊觉:我之最爱,终属牛皋!日,黑爷爷牛皋!如此说来,我就不是岳粉了,应该是牛河才对,恩,干炒牛河,赞……如此看来,我从小就对某些被人们称为“浑人”的人物怀有莫名其妙的好感,甚至可以说是仰慕,譬如水浒之李逵,笑傲之桃谷,天龙之鳄神,抗战之许世友……很多年以后,我又莫名其妙地接触到一门叫做文艺学的学科,知道了这样的浑人有个学名,叫做“扁平人物”,与往往充当主角的“圆型人物”相对。日,浑人怎么了,凭什么就把人给看扁了呢?这些大爷们活得是多么的单纯,多么的彪悍,多么的潇洒吖!——“他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,”当然,对此,这些被人看扁的爷们哪一个也不会在乎,该怎么彪悍还怎么彪悍,该怎么逍遥还怎么逍遥。

思旧扯淡完毕,写采访提纲去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