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假,吃睡,上来拔草,附带回忆。奥运天朝的盒鞋六月过去鸟,于我来说,丫是很黄很暴力与很好很和谐并重的一月,若干年以后,我应该还会想起丫。
端午假期第一日(7日),盒鞋六月的第一个周末,我在广州。
端午假期第二日,午间雷雨,思凡的电母都在云中抹泪;晚间,我回到深圳。补记:是日,天下无粽。
端午假期第三日,午间抵京,午后采访,京师四日采访行程与盒鞋六月的第二周一同华丽地启动。民间学者、石油专家、中日问题达人、排队加油的货车司机和高才挨踢人士排着队儿络绎来到我的身边,然后飘然而去,我若醍醐灌顶,我感浮生若梦。途中,与乾坤、陈狗、啫喱伉俪一饭,大慰平生。PS:谢谢小田。
河蟹六月的第二个周末,宅于机房,《石油危机》出街(16日)。
第三周。
周二(17日)是风光旖旎的一日、是大稿特稿的一日,石油钻井平台的烟火犹在眼前晃悠,日本的军舰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窜到了身前;周四通宵憋稿;周末续宅机房,《日舰访华》出街(23日)。PS:谢谢啫喱及baidu众铁嘴达人,你们真的很有才。
第四周。
周一(23日),《日舰访华》出街当日赴沪,市长大人、新闻助理、记者站同事、两岸媒体同行、航空公司老总、老年中年台商、台商太太、台湾老师、台湾小朋友、台湾问题专家开始踩着鼓点儿与我一块跳舞。没想到市长大人走路那么快,没想到上海会有那么多的台商,没想到一天竟然能够拍完八个采访,没想到小莉竟然在采访中流下了眼泪。
周五,虹桥机场风雷大作,航班延迟二小时后幸运返深。周六续宅机房,周六晚通宵改稿,周日晚通宵剪片,台北市长访沪专题出街(30日)。 PS:稻草人同学返乡省亲度暑,我很想念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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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子出街之后,头头大射,许下一周休憩,于是某人便鬼鬼祟祟的兜着一背囊等待报销的出差票据,爬上了归家的大巴。一路所见:湖面红扑扑,花儿绿油油,臭豆腐小贩渔舟唱晚,女孩儿下边水悠悠~~人生真他妈美好啊!我甚至短时间忘却了东边有人炸火炬,西南有人推衙门,那边厢端出一岁多假虎,这边厢持刀通杀炮楼……
当然,如你所知,这他妈都是幻觉。在幻觉中,我还看到在整一个07年,我都在跟历史和各地风物打交道,这事要搁两千多年前,老子也算一周游列国的寒士。08年一到,我摇身一变成了疑似娱记,这事搁一千多年前,老子大体就是个给妃子们端洗屁股水的阉人。奥运天朝盒鞋六月,我忽的又被卷入到深度报道国际时事的洪流中,这事不管搁哪个朝代,都没有指代,所以我没有坐标,没有参照,唯有战战兢兢,懵懂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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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六月过去了,奥运天朝的盒鞋六月也过去了,我想我用这样的定语评价它,你们早就在骂我傻逼了:这世道还真不那么静好,真不那么安稳呢——草泥马,你才傻逼呢,子曰:不要说出来。
也不是没有好事情——明天,7月4日,两岸直航的班机即将起飞,两岸民众的呼声,有幸部分变成了事实,这是两岸政府为老百姓干的一件好事,尽管并不圆满。我想起在上海采访的过程中,一位慈祥的台湾老师对我说:“两岸的距离好像拉近了”,这让我感到温暖;但在我们的片子里,罗大佑的《乡愁四韵》响起时,我仍旧不胜悲戚。无论在哪,老百姓都是淳朴、简单、很好哄的,头头如果为百姓着想,他们自然拥戴你;而头头如果只想着自个的门面、或者干些丫丫乌的东西,老百姓自然草泥马、自然推衙门,你有鬼好下场啊?
PS:郝市长,加把劲,让两岸直航的班机,早日不用再到香港去绕那无聊的圈圈;让大陆老百姓的台湾游更加便宜便利,让台商们能够真正不再早出晚归。我很看好你哦!